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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2-08-30发布:

极品家丁之远方来客

精彩内容:

睽違多年的李香君終于結束在法蘭西的留學回到大華,不過由于沒有事先通知,林晚榮早已踏上了前往高麗的路上。
  前往接待的則是一向和她亦師亦姐的甯雨昔,其清新高雅的氣質,惹得一旁的路人是頻頻回首,魂不守舍。
  沒見著姊夫來接自己,李香君是又慶幸又埋怨,如此矛盾的神情看在甯雨昔的眼中不免奇怪,心想:小ㄚ頭留學回來,人長得更標致也更有韻味了,身材雖不及安師妹的豐滿,卻也比一般人好,想來在法蘭西過得不錯,只是她的神情……正當甯雨昔在沉思之時,一只白色大手向她的柔荑捉去,和林叁多年的仙侶生活讓她的反應不如往昔,當她回神之際,一個陌生的白人正要往她的手吻去。
  甯雨昔面現一絲不愉,手一翻腳一伸,便將那人摔倒在地。
  一旁的李香君忙說道:「師傅,這個是法蘭西的禮儀。」只見甯雨昔仍冷冷的看著倒在地上的洋人,說道:「我知道,小賊也同我說過的,但這不代表其他男人就可以這樣輕薄我。」若有似無的殺氣讓地上的男人打了個冷顫,在香君的攙扶之下緩緩的站起身來,汕汕的說道:「師傅,你好!我是香君在法蘭西的朋友,我叫巴利,剛剛冒犯師傅了,請師傅見諒。」見到這洋人道了歉,又是自己徒兒的好友,甯雨昔散去殺氣,說道:「你知錯就好,下不爲例!」又轉身向李香君說道:「你既然回來了,就先住林家大宅吧,我想小賊是不會介意的;至于你的朋友……」李香君怎能聽不出師傅話裏的弦外之音,倒是替巴利求起情來:「師傅,巴利他初次到大華,人生地不熟的,反正大宅客房多,不如也讓他一起住吧。」一向寵慣了李香君的甯雨昔一時心軟,答應了她的請求,于是巴利吩咐他的兩個黑人隨從帶著行李,一行人往林家大宅走去。
  到了林家大宅,吩咐下人准備了幾道菜,甯雨昔通知了自己的師妹和師侄,至于青璇徒兒諸事繁忙,只得改日再行拜訪。
  由于有外人在場,一頓飯吃下來有些沉悶,安碧如倒是挺有興致在李香君、巴利和自己師姐的臉上掃來掃去,一邊發出笑聲。
  秦仙兒不明所以,隨著自己師傅的眼光望過去,突然之間也明白了些什麽,跟著低笑起來。
  甯雨昔只覺得今天的師妹和師侄都怪怪的;一旁的巴利則驚豔眼前的諸多東方美人一邊和李香君說起法語,而李香君雙頰微紅的回答巴利的問題。
  由于有外人在,這場飯吃的非常平淡,甯雨昔有話想和李香君說,便把她帶走了。
  巴利和兩個黑人仆從跟著林家下人要前往客房時,安碧如和秦仙兒將下人遣走,自告奮勇的帶路。
  當巴利沾沾自喜的看著前頭兩個美人扭腰擺臀的樣子想入非非時,卻突然被碧安如的一句話嚇住了。
  「我那師侄已非處子了,是不是你幹的?」巴利一時間不知所措,不知道該怎麽回答,遲疑之間只覺眼前一花,屁股隨即中了一腳,飛進了秦仙兒打開的客房中。兩個黑人仆從早被放倒,靠在門旁如同守門一般。
  秦仙兒笑笑的關上房門,見自己師傅已將白人大漢綁在椅子上,正准備拷問一番。平淡無奇的生活讓他們師徒倆有些無聊,不知道能從這洋人口中問出怎樣的趣事。
  巴利見自己的兩個打手瞬間被放倒,只得認了命,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。
  原來當一夥留學生到法國時,由于語言不通和國情的差異,鬧了不少笑話。
  而林晚榮又執意要他們學習工業技術,讓當地的貴族是更不屑了。
  本來這些也是小事,但偏偏多了一個天生麗質的小美人李香君,纨绔的貴族子弟坐不住了,明來暗來的手段層出不窮,卻都倒在了李香君的武功下。
  塔沃尼知道這事後狠狠的訓斥了他們,警告他們不許胡來。
  表面上這些貴族子弟安分了,私底下卻明白沒辦法吃獨食,打算集合衆人的力量摘下這朵東方花朵。
  團結力量大,一群有能量的色狼力量更大了,他們威脅著留學生的師傅,特意在一天中安排高強度的作業,饒是李香君的體質不差,也被消耗了不少體力;師傅又以慰勞衆人一天辛勞的名義,招待他們到自己家中晚餐,在疲累與饑餓的雙重刺激下,衆人狼吞虎咽,就連一向謹慎的李香君也中了招,于是一行人都被放倒在餐桌上。
  吩咐下人將衆人扶去客房休息後,師傅去通知了貴族子弟們。
  得知了計劃成功的貴族子弟欣喜若狂,接下昏迷的李香君後,在返回的路上遇見了塔沃尼的兒子-巴利。
巴利見他們形迹可疑,強硬的要檢查車廂,發現了李香君,在對貴族子弟們軟硬兼施後,救下了香君。
  而後在救命之恩和日久生情下,兩人得以結合,一同返回大華。
  聽完了這故事,安碧如師徒倆都覺有些好笑,她們可都是經過叁哥洗禮的,這種英雄救美的老把戲,怎能瞞過她們的眼睛;看巴利眼神閃爍,可見還有一些實話沒有說出口。
  想了想,安碧如決定今天就此打住,不過仍要給這不老實的法蘭西人一個教訓,金針刺穴的功夫一下,讓巴利一陣刺痛後,發現自己的小弟弟不受控制的膨脹起來,偏偏手腳都已被綁住,想開口說甚麽卻發現沒辦法說話。
  安碧如喀喀的笑了一聲,原地跳了起來,一雙玉足往巴利身下的帳蓬踩去,讓巴利看的是大驚失色,想到自己將從此失去男性雄風,黯然的閉上雙眼,心中後悔了來大華這個決定。
  卻見安碧如在帳棚上輕輕一點,迅即一個後翻落地,這一手輕功讓秦仙兒贊歎不已,師傅的輕功又進步了。
  巴利感覺自己的陽具被推了一下又變得更硬了,睜眼一看還在,不由慶幸。
  這副神態看在安碧如眼裏,又有了往日和小弟弟貓捉老鼠的樂趣。
  「喀喀!你不說實話,我就教訓你一下,明天我會再來,你可要好好斟酌,不然你的小弟弟可真的會不見的!」說完這話,安碧如便帶著秦仙兒離開了。
  劫後余生的巴利悲喜交加,喜的是自己的本錢還在,悲的是可能明天後又要消失了。
  更慘的是腫脹的下身和被綁縛的身體,成了另一種變相的折磨。
  「香君,你快回來吧!」巴利如是想當晚李香君並沒有歸來,而是陪著甯雨昔談了一晚。
  面對自己的師傅,李香君終究不敢欺瞞,將自己已非清白之身的事實坦承相告,只是和巴利的說法大同小異,顯然也隱瞞了一些事實。
  甯雨昔聽聞自己徒兒失了清白,恨不得去找巴利討個公道,只是在李香君的百般阻撓下熄了這個心思,卻也不讓李香君回去,讓她在自己房間裏睡。
  這一夜兩人都輾轉難眠,一個是對未來惴惴不安,一個是對徒兒恨其不爭。
  「唉!罷了!想我聖坊一個個都栽在小賊身上,就香君一個能擺脫他的魔爪,也不知這小ㄚ頭是幸運還是不幸,等小賊回來再計較吧!」想到此處甯雨昔才真正松一口氣,安心的墜入夢鄉。
  在一旁躺著的李香君見師父氣息漸漸沉穩,知道她已入睡,也松了一口氣,只是仍無法入眠。
  當她向師父說起失身的經過,不由又想起失身那天的情景,以及日後男女之事的歡愉,只覺自己的心又躁動起來,雙手摩擦著下體,小嘴咬住了被單,想著失身的痛楚、巴利的雞巴、二黑的調教、一場場的宴會……。
  在法蘭西的一切,讓小香君不在滿足于衣物的磨蹭,將手伸入睡褲中。
  男人在她身上的探索早已讓她知道自己的性感帶,將纖細的手指插入陰道後,李香君忍不住低哼了一聲,此時甯雨昔動了一下,把李香君嚇的欲火全消。
  輕歎一聲後,李香君還是放棄繼續的打算,想想男女之事那樣歡愉,師傅怎能舍得讓姐夫離開數個月呢?何況還是去找其他女人?想起叁哥,李香君慢慢的沉入夢鄉。
  在客房,兩個在門口的黑人已經醒來,匆匆的進屋看見巴利被綁住,急忙的幫他解開繩索。
  巴利吩咐二人找些冷水來,拉拉褲子舒緩硬了一個時辰的雞巴,感覺自己狀況絕佳,如果香君在的話,一定可以幹的她求饒不已,想起小香君莺啼嬌喘的叫聲,巴利又硬了。
  但他也知道李香君今晚歸來的機率不高,接過了冷水降降火氣,終于抵不過疲憊而睡去。
  第二天巴利醒來時已經中午了,一番漱洗後問過林家下人李香君的下落,便急不可耐的前往甯雨昔的院落。
  此時甯雨昔正考較著李香君的武功,但她越看愈皺眉,她沒想到李香君的功夫不進反退,即便她一向寵著這個徒弟,卻也不得不生氣。
  「停!」李香君一收式,擡眼看見甯雨昔的臉色,她心知師傅生氣了,原因不用多想,連她自己也覺得羞愧。
  心裏想著要怎樣討師傅的歡心,少挨一些罵。
  「香君!」正當甯雨昔要好好教訓這個徒兒時,巴利到了。
  「師傅,巴利初到大華,人生地不熟的,弟子先陪她去逛一下。」李香君眼睛一轉,就想出了脫身妙計。
甯雨昔不及阻止,李香君就風風火火的把巴利拉走了。
  一離開院落,兩人隨即熱吻了起來,巴利聽說李香君被考較功夫,調笑應該檢驗一下李香君的床上功夫,才會被師傅刮目相看,惹得李香君是一陣好打。
  巴利被李香君撩的欲火大盛,想跟香君大戰一場,卻被婉拒。
  林府因爲人多口雜,下人衆多,如果不小心被人看見,總是不好。
  巴利無奈,只得和兩個黑人仆從陪同李香君逛街。
  逛著久違的街道,好動的李香君東奔西走來往各個攤販,歡欣不已。
  倒是叁位男性與衆不同的膚色與特徵,少不了被周遭路人指指點點,饒是巴利這見多識廣的商人子弟,也不免有些不快。
  興奮過後的李香君回到叁人身邊時,發現他們的興致不是很高,乖巧的陪在他們身邊。
  熟人相伴,巴利感覺一切又可以忍受,又和香君說笑了起來。
  「咦?這樂春院是幹甚麽的?」巴利看見一旁建築上面的招牌好奇問道。
  「就是幹那個的嘛!」羞澀的李香君可不好意思說出口。
  「那個是哪個?」巴利仍搞不清楚狀況的問。
  于是李香君就和巴利說起俏俏話來。
  知道答案的巴利大笑了起來,卻也勾起了他的好奇心,非要見識一番不可。
  「你要去也行,不過裏面的姑娘肯定沒有我漂亮。」心知拗不過他的李香君說了這麽一句,頗有些驕傲。
  「沒關系,郝大和郝應這些天來也憋得緊,如果他們喜歡,就讓他們泄泄火。」巴利笑道。
  「那我怎麽辦?」李香君一時口急,讓叁人一愣,隨即大笑起來。
  李香君不由懊惱,那羞紅的臉龐讓一旁笑話的叁人呆住了。
  郝大唌著臉說道:「小姐如果不介意,我和郝應都願意幫忙的。」隨即看向巴利,又道:「當然少爺還是優先。」「先進去看看再說吧!」巴利不置可否的往樂春院走去。
  結果巴利還是失望了,院裏的頭牌不輕易見客,而姿色稍好的姑娘不願接待異國人,剩下來的普通貨色都不令人滿意,郝大二人也沒興致。
  有趣的是,老鸨還想出一百金買下李香君,讓巴利是哭笑不得,最後衆人租了一個院落,准備重溫一下愉悅的法蘭西生活。
  當衆人一進房門,便迫不及待的脫光衣物,只見一只小白羊面對叁個蠢蠢欲動的大野狼,不僅不害怕,還帶著躍躍欲試的表情,不由是個奇妙的風景。
  這片風景隨著房門再次被打開而破碎,四人反射的捉起身邊的衣物,正想斥罵來人時,卻紛紛止住了口。
  男人的臉色是驚豔而又恐懼,女人則是一臉羞愧。
  來人正是智計百出又淫媚入骨的安碧如。
  「師叔!」被捉了現行的李香君都要哭了,如果這事被師傅知道,責罰自己是輕的,還很可能被逐出師門,不認自己這個弟子了,淫穢這個大罪可是世俗不容。
  若僅是和巴利做愛,也沒啥大不了的,只是現在郝大和郝應可也是脫光的,完全無法辯解。
  安碧如輕輕的哼了一聲,說道:「香君你也在?正好,把你們在法蘭西的事都說個明白。我要聽實話,不得做假。」巴利看見眼前這美女煞星,心頓時涼了一半,本來今天想和李香君再商討一個新說法的,卻沒想到還沒來得及串供,就被人找上門來了。
  再往香君看去,只見她一臉認命的樣子,低著頭說:「說實話吧!師叔很精明的,如果坦白還有些機會,她不喜歡別人騙她的。」巴利無奈,只得把真相一五一十的說出來。
  原來貴族子弟的計畫,巴利本來是真的不知情,只是當他知道他們下手的對象是李香君時,他可坐不住了。
  憑著自己父親的名聲和私下蓄養的女奴,終于換得李香君的平安,只是日後仍須讓他們有機會一親芳澤。
  乍看之下,這個交易似乎虧了,但巴利知道若李香君落入這些不知輕重的人中,很可能會被玩殘或死去,這樣對自家的聲譽打擊很大,如果引發兩國戰爭,家族可就成了千古罪人。
  醒來的李香君害怕了,她想不到竟然會被人設計,檢查一下自己的守宮砂,幸好還在。
  正當她想著怎樣才能離開這個可怕的國家時,巴利帶著她的女仆出現了,比手畫腳了一番,才知道巴利要她暫時和女仆同住,順便學習一下這個國家的語言。
  巴利讓女仆每天都加一點微量的春藥在飲食中,並特意在飯後前去拜訪李香君,讓李香君每次見到巴利時都臉紅心跳的,懷疑自己是不是生病了。
  當她將這個問題告訴女仆時,女仆回答她愛上巴利了。
  李香君哭了,因爲她還記挂著在大華的姐夫,記得自己對他動心的那一刻,可是自己卻愛上別人了。
  女仆擁抱著不斷哭泣的香君,親吻著她一顆顆晶瑩的淚珠,吻上了她的唇,蛻開她脆弱的外衣,旋即是一夜的旖旎。
  那天過後李香君的笑容少了,但女仆和她的關系變更親密了,巴利知道可以進行下一步計畫了。
  一星期過後,巴利吩咐女仆加了兩倍的春藥劑量,在假裝終于忍不住心中的愛意,強吻上李香君後,李香君淪陷了。
  在春藥的影響和累積的愛意爆發下,李香君答應了巴利的求愛,並決定獻出自己的初夜。
  「你可要答應要好好愛我。」「我會的。」巴利輕吻著李香君,向她說出這句承諾。
  「……來吧!」得到美人的首肯,巴利將白而長的陽具插向李香君未被開墾過的處女地。
  感覺到自己的處女膜將被捅破,李香君心中一歎:「再見了,姐夫!」一陣刺痛之後,宣布了少女時代的告別,痛而歡愉的眼淚搭配著破身後留下的血液。
  她不知道,初夜爲何沒有想像中痛;她不知道,她的身體爲何會自動迎合男人;她不知道,自己是否就是聖坊看不起的蕩婦淫娃;她只知道體內傳來的快感一陣又一陣,如同浪潮般向她淹沒。
  當巴利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,越來越重,李香君覺得自己的身體不斷的抽蓄著,這種難以令人想像的快樂,原來就是做愛嗎?喔,我要死了。
  巴利口中一陣低吼,頂開李香君的花心,將那白熱而滾燙的精液射入花房時,李香君一度失神了。
  當她緩過氣來,正想纏著巴利再回味剛才的那一種感覺時,只見著兩根粗黑的肉棒橫亘在眼前。
  早已被幹的酸軟的身軀無法抵抗,殘存的春藥仍在侵襲著自己的理智,她想起姐夫林叁說過的話:「生活像強奸,如果不能反抗。那就閉上眼睛享受吧。」一旁的巴利看著被自己奪去初夜的女子,被兩個黑人奴仆奸淫的樣子,用自己聽得到的低聲說道:「對不起,香君。對我來說家族的延續更重要,不過我答應過你,不論你今後如何,我都會愛著你的。」聽到這裏的安碧如指向兩個黑人:「那兩個黑人就是他們了?叫甚麽名字?」巴利汕笑道:「左邊的是郝大,右邊的是郝應。」安碧如聽到這名字笑得喘不過氣,一邊說道:「這名字該不會是香君取的吧!」李香君垂首回道:「正是香君取的。」安碧如不由來了興趣,要兩人將遮羞的衣物放下。只見兩條猙獰的黑色巨龍向上高舉,似乎不懷好意的要向自己撲來,一時之間慌了神。隨即定下心要二人再將衣物拉上,那兩條兄惡巨獸卻已深深的印入腦海之中,再也無法忘卻。
  「咳!」巴利早已習慣這事,特意咳嗽一聲提醒。
  安碧如臉色微紅,要巴利繼續說下去。
  「接下來的事我來說吧!」李香君倒是看開了,親自說明這段法蘭西的經曆。
  第二天醒來的李香君羞憤欲絕,想自己清白已毀,姐夫也不會要自己了,便想殺了衆人再自殺。
  然而此時女仆正好出現,一向與她感情好的李香君不願在她面前殺人,平白錯失報仇的機會,被巴利留了下來。
  巴利向李香君打賭,在叁天內若能忍住兩名黑人的調教,不讓他們有機會再次得到香君的身體,就會將自己叁人的命交給香君,絕無怨尤。
  相對的,若巴利贏了,李香君就要無條件服從巴利的命令。
  李香君輸了,她小看了郝大二人的手段,在經過一次次的高潮後,二人刻意調教到一半就收手,最後讓李香君哭喊著要二人肏她。
  一個月過後,巴利帶著已被充分調教過的李香君往來法蘭西的地下社交界。
  藉由年幼、新鮮、配合和東方人,李香君很快就闖出了名號,塔沃尼一家的地位變得更加穩固。
  而當初的貴族子弟見塔沃尼一家後勢看漲,紛紛登門賠禮,卻不忘提醒巴利兌現當初的諾言。
  在確認雙方都不會有不理智的行爲後,李香君迎來了生命中的第一個雜交派對,從此過上了無夜不歡的生活。
  由于李香君練有聖坊功法,所以陰道肉壁彈嫩緊致,不論被多大的雞巴抽插,事後總能恢複原狀;這項特點讓聞風而來的人更加趨之若鹜,李香君隨著經驗的對象越多,也變得更加出名了。
  塔沃尼知道這事後,不由敬佩自己兒子的手段,將李香君緊緊握在手裏,遠在大華的林叁也不會說甚麽的。
然而這個「准」嶽父卻也看上了李香君,涎著臉要李香君陪他一個晚上,李香君無奈,只得陪這老不修癫狂了一晚。而後叁不五時要「看看」李香君過的好不好。
  貼心的是,不論李香君發生何事,巴利總會在門口等著她,幫她漱洗、按摩,摟著她入睡,而巴利從那天晚上起,就再也沒要過李香君的身子了。
  李香君知道這個男子是愛她的,但她不知道爲何他不肯再要她了?是嫌她身子髒嗎?那當初的他又何必將自己給人調教?又何必抱著自己入眠?當李香君再次向巴利表明心迹後,兩人又迎來第二次的交合,才知道巴利心中的愧疚與對她的尊重。
  雖然事後巴利又找來郝大二人將她輪奸,但她卻已不再排斥,她要讓自己最美的一面都展現出來,在這個她深愛又深恨的男人面前,毫無保留。
  隨著巴利的覺醒,李香君不再參加派對和社交活動,而是整天和巴利叁人厮混。
  塔沃尼知道巴利的決定後,也不再找李香君過去了。
  然而李香君仍想念著大華的親友,巴利也厭倦了法蘭西的生活,帶著郝大二人一起來到大華這神秘的東方國度。
  安碧如聽罷,良久才蹦出一句:「好一個淫蕩又淒美的愛情故事。」隨即一臉壞笑的盯著李香君,問道:「香君,老實告訴我,你和多少人做過阿?」「怕是,不下百人吧!」李香君羞愧的說。
  「只怕是遠大于百人吧!想不到我聖坊人才輩出阿,若將這喜人的訊息告訴師姐,不知道她會有多開心。」安碧如搖頭晃腦,一邊不懷好意的盯著李香君,將林叁的痞子樣學了個十成十。
  李香君的臉色一下變得慘白,隨即跪地討饒道:「師叔,弟子知錯,願意接受任何責罰,還請師叔別將此事告知師傅。香君願意爲你坐牛做馬,求你了。」巴利看見李香君這般模樣,也隨著跪了下來,和她一同求情。
  安碧如見倆人跪地討饒,倒也不再賣關子了,輕咳一聲道:「香君何必如此?師叔怎會隨意撥弄你跟你師傅的感情?只是此事事關重大,可需要一些...」只見安碧如右手拇指搓著食指和中指不斷來回,竟是要跟李香君索要好處。
  李香君絞盡腦汁的想,要怎樣的代價才能讓安碧如封口,姐夫林叁權傾天下,金銀珠寶、靈丹妙藥、武功秘笈,哪一樣不是信手拈來?等等,姐夫?聽說姐夫又遠航出遊了,師叔莫不是缺男人吧?這答案畢竟太驚世駭俗,李香君只得試探的問道:「師叔身邊一直沒有貼心的下人,要不香君讓郝大二人隨身服侍?」安碧如心中暗贊師侄果然心裏透亮,然而仍故作爲難的說:「師叔獨來獨來慣了,也有你仙兒師姐可以使喚,這服侍嘛,還是算了吧!」李香君見安碧如嘴裏這麽說,眼神卻一直向郝大二人飄去,哪還不知賭對了,又堅持了一番,才讓安碧如「勉爲其難」的收下二人,笑吟吟的走了。
  巴利見安碧如走了,又開始和李香君嘻笑了起來:「香君,我的命根總算保住了,你不用獨守空閨了。」李香君白了他一眼,沒好氣的道:「要不是你正好帶著郝大二人,你以爲能像今天這般好運?」「不至于吧?」巴利不信邪的道。
  「憑我的手段對付一個久曠的怨婦還不是手到擒來?」「我那師叔可是天下狐狸的祖宗,能看穿你的一切詭計,正當你以爲得手時,就突然反咬你一口,讓你知道從天堂掉落到地獄的感覺。」李香君描述著安碧如的可怕,看著巴利愣住的樣子得意一笑,又說:「對付這樣的智者,最好的方法是逼她正面作戰,以力破巧,摧毀她的防線,你就能對她予取予求了。師叔既帶走郝大二人,只要他們倆夠忠心,叁天之內你就可以一親芳澤了。」得意洋洋的李香君被巴利抱在懷中,聽見他感性的說:「我的好香君可變成我的參謀了,如果我跟你師叔歡好,你真的不會生氣?」李香君搖搖頭,說道:「過去我被那麽多人、包括你的父親玩弄過,你仍一直不離不棄,雖然我恨你將我推入火坑,卻也知道你是真心愛我的,就算你和別的女人做愛,我也不會怪你。只是我希望你不要太過份,讓姐夫一家分崩離析。
  」「小香香,我會謹記妻不如妾、妾不如偷的最高指導原則,絕不會改變。」巴利嚴肅的發表聲明。
  「可還缺了不如偷不著呢?」香君哪還不知巴利偷藏了一句。
  「給別人看到希望卻不讓人得到它是不道德的。」「你阿。」當巴利離開法蘭西後就變得健談、活潑了起來,李香君猜想這是因爲他離開了家族的壓力的關系,這樣的他變得比往日更有生氣,香君覺得自己更愛他了,些微的痞氣和心中的初戀緩緩結合,成了李香君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。
 爲了愛人,哪怕是幫他偷情,她也義無反顧、無怨無悔。
  在不遠處的院落裏,秦仙兒正撫著琴,心裏有些煩躁。
  憑藉著當初白蓮教的勢力,她們師徒倆也留些産業在京城,而這樂春院正好是其中之一。
  林叁相公知情後,倒是沒有太大的反應,有時還會同師徒倆前往,享受一下新鮮感。
  不過他可是嚴禁她們給他戴綠帽的,當時正是情意正濃、如膠似漆,所以這話也只是惹來調笑罷了。
  只是隨著林叁的女人越來越多,秦仙兒又不可能將她們殺了,當初非卿不娶、非君不嫁的誓言,意義就這樣被慢慢的攤薄。
  對她而言,林叁依舊是當初的林叁,不過自己卻已不是當初的自己了。
  秦仙兒覺得自己的欲望越發高漲,原先說好數天一輪的歡好已經無法滿足她,讓她對林叁的怨念又更深了。
  「花褪殘紅青杏小。燕子飛時,綠水人家繞。枝上柳綿吹又少,天涯何處無芳草?牆裏秋千牆外道。牆外行人,牆裏佳人笑。笑漸不聞聲漸悄,多情卻被無情惱。」(*1)一曲唱罷,只聞門外咯咯一笑:「好深的怨氣啊!仙兒可是又惱我們的小相公阿?」秦仙兒哪知師傅正好會在此時來訪,想到自己心有所感唱出的歌曲竟被師傅聽見,如果林叁知道了,不曉得會有甚麽反應?定了定神,回道:「師傅說笑了,仙兒只是一時心血來潮唱唱曲,別無他意。」又好奇的問道:「不知師傅怎會來到這裏,您不是去找那個外國人嗎?」「喀喀,爲師可是聽到了不得了的事呢!」安碧如坐了下來,隨即一臉可惜的說:「可惜徒兒沒跟我一同前去,看不到他們精彩的表情。」被勾起好奇心的秦仙兒知曉巴利他們在旁近的院落,不由一陣錯愕,又聽聞李香君在法蘭西的種種遭遇,惋惜之中卻又帶有一絲羨慕。
  這番表情落在安碧如眼裏,不由心中暗笑。
  「我去殺了他!」回過神來的秦仙兒迸出了這句話。
  「好徒兒,這是他和香君的事,你摻合著幹嘛?如果香君真的要他死,他還能活到今天?」安碧如勸著她,心想自己收了別人的「賄絡」,總要爲他說些好話。
  秦仙兒覺得一向無所忌諱的安碧如今兒有些反常,卻也知道師傅說的不錯;李香君畢竟尚未被林叁收入房,自己可沒道理強出頭,何況還有甯雨昔師叔在,就讓他們自己處理吧。
  覺得無趣的秦仙兒正想告退散心時,卻被安碧如喚住了。
  「不知師傅還有何要事?」只見安碧如緩緩靠近秦仙兒,隨即將她摟入懷中。
  「好仙兒,爲師知道你心中苦悶,卻一直沒法幫助你。你,恨爲師嗎?」安碧如溫暖的懷抱,打破了秦仙兒堅強的外表,一直以來的怨氣找到宣泄的出口,潰堤的淚水濕了安碧如的肩頭,讓她又心疼又憐惜。
  宣泄過後的秦仙兒心情已然好些,想著師傅的處境也差不多,身爲徒兒無法爲師傅分憂,反而還要讓她操心,心裏不免愧疚。
  「師傅,對不起,仙兒讓你操心了。」仙兒輕輕的推離安碧如的懷抱,充滿歉意的說。
  「傻孩子,師傅把你從你父王身邊奪走,已經是對你不起。看著你和小弟弟鹣鲽情深,爲師本心懷大慰,誰知那小子太多情,就連我......師姐也陷了下去。」安碧如本恨恨的口氣,到了最後卻氣勢忽降,讓秦仙兒暗笑不已。
  「仙兒自是知道師傅疼惜,仙兒感激在心。相公已走了好些日子,若師傅有需要,徒兒願爲師傅品玉......磨鏡。」饒是秦仙兒大膽,說出這話時也是羞怯不已。
  林叁爲人好色,偏偏家中女眷衆多,縱使他性能力高超,也不免分身乏術。
  當叁、四人于床上歡好時,他總會要求還未被寵幸的妻子相互磨鏡,增添床上情趣。
  秦仙兒雖與安碧如有多次經驗,但親自提出,不免臉嫩。
  安碧如看著猶帶淚痕的秦仙兒,心中有些詫異,隨即笑道:「仙兒的心意爲師心領了,品玉這事今兒有人代勞,至于磨鏡也沒必要了。」「如果仙兒想爲爲師分憂的話,今天倒有一事。」安碧如雙手一拍,只見兩塊黑炭打開房門走進來,正是郝大及郝應。
  看著秦仙兒摸不著頭緒的臉,安碧如笑道:「就請仙兒幫爲師分憂,吹箫磨鐵杵吧!」哭過的秦仙兒對林叁的怨氣已然少些,如今眼見師傅的意思是要紅杏出牆,給林叁帶綠帽,不由大感猶豫。
  一直以來,她雖心中有怨,但仍顧念著夫妻的一點情誼,從未想過找別的男人,縱使以她的武功,讓人神不知鬼不覺也不是難事。
那猶豫的表情看在安碧如眼中,心中一歎,勸道:「仙兒,小弟弟常說男女平等,但他對愛情的態度卻是最不平等的。當初我們爲他的與衆不同而被吸引,現在看來他和其他男子都是一樣的。怎能讓我們獨守空閨,而他卻四處拈花惹草?」安碧如緩了緩,又道:「年華易逝人易老,女子青春有幾何?我們最美好的時光,難道都要在等待中度過嗎?」沉默不語的秦仙兒說話了:「師傅說了這麽多,還不是要拖弟子下水?」聽見秦仙兒有些賭氣的回話,安碧如笑了:「那你是下或不下阿?」秦仙兒咬牙回道:「弟子謹遵師命!」隨即寬衣解帶,留下了林叁所設計的紅色內衣褲,看得郝大二人心猿意馬、目不轉睛,身下的巨龍似欲掙脫束縛,破褲而出。
  安碧如無奈的說道:「你這小妮子,想做婊子又想立牌坊,師傅可還沒叫你寬衣啊!你怎這般心急?」「師傅!」秦仙兒不依的道。
  「喀喀!爲師今天也是第一次偷情呢!好仙兒,今天就和爲師做一回婊子吧!」安碧如也退下了衣物,身下是一套迷人的黑色內衣褲。
  隨即媚眼望向郝大二人,嗔道:「呆子,還不快來。」二人一得美人應允,眼神一交會,便各自迎上目標;郝大找上安碧如,郝應則是找上秦仙兒。
  接觸的第一時間,雙方都選擇了熱吻。
  第一次和相公以外的男人熱吻,秦仙兒既害羞又興奮,安碧如也是如此。
  那粗糙的大舌頭在美人的櫻桃小口中肆意作亂,舔、咬、吸、回,在加上有意無意的深入口腔,諸多技巧讓見多識廣的安碧如也贊歎不已。
  已然動情的二女侍奉二人寬衣,當看到脫困的黑色巨龍時,不免一陣驚歎,那般粗大的陽物連林晚榮也自歎不如。
  倒不是林叁哥吹牛,而是二人是經過精挑細選的,若非有如此本錢,怎能被巴利安以調教重任。
  秦仙兒見到如此巨物,可不敢幫郝應吹箫,郝應也不以爲意,退下秦仙兒的紅色內褲後,便開始舌手並用的逗弄粉嫩的花蕊,品嘗那汩汩而出的花蜜,惹得秦仙兒陣陣春啼,浪叫不已。
  一旁的安碧如則是開始吸舔起郝大的黑色巨龍,還不忘回頭向郝應說:「郝應,你可要好好服侍我徒兒,他可是我大華的二公主呢!」「哎...喔...師傅你真壞...這時候還...還拿這說事...喔...就是那兒...你真棒!」秦仙兒一邊浪叫,一邊埋怨;郝應知道自己招呼的美麗少婦竟是公主,興奮得更硬了。
  郝大有些羨慕郝應的運氣,好奇的問起安碧如的身分,只見安碧如狐媚的看他一眼:「我是那天上下凡的狐狸精,專門吸你們這些臭男人的精氣。」朱唇一開,竟將郝大的巨陽整根吞入,濕潤而緊湊的口腔讓郝大嚎叫了一聲。
  安碧如的一雙玉手則在陽具根部來回,更讓郝大平添不少快感。
  「喔...好姐姐...你這只狐狸精可真厲害...從沒有其他女人...敢整根吞下的...好爽...」郝大一邊撫著安碧如的頭,一邊說道。
  秦仙兒見到師傅竟將那巨物整根沒入口中,不禁有些害怕的盯著郝應;含羞帶怯的表情讓郝應色心大動,黑色巨龍在水濂洞外不斷遊移著,還小心翼翼的問秦仙兒:「公主,小人可以插進去了嗎?」久曠的秦仙兒哪堪如此挑逗,回應道:「你進來吧,不過先不要整根沒入,本宮會怕。」得到美人首肯,郝應的巨龍順著濕滑的陰道,直抵深宮。
  不過仍謹記秦仙兒的吩咐,留了一節在外,饒是如此,粗壯而豐實的感覺,仍讓秦仙兒一陣哆嗦。
  「喔...真粗...真棒...快...解開我的胸罩吧。」第一次遇到胸罩的郝應一時間手忙腳亂,百思不得其解,讓秦仙兒一陣好笑,特意將身子貼了上去,指導那雙黑色大手解開身上最後一道僞裝,一對玉兔跳了出來,才讓郝應松了一口氣。
  看見男人手足無措的樣子,秦仙兒笑了笑,輕輕的吻上郝應的臉頰,那溫柔的神態彷佛面對的是初戀情人,讓郝應是一陣發呆:「仙子公主,你真美。」「如果覺得我美,就好好的愛仙兒吧!」簡單的稱贊讓秦仙兒樂開了花,放開道德束縛的她,早已吹散婚姻給她的陰霾,全身心的投入欲望的解放。
  一旁的安碧如仍舊在幫郝大吹著箫,但嘴中傳來的酸麻感覺讓她有些撐不住了:「這黑鬼怎的如此厲害,若是小弟弟早已讓我用的一泄如注了。」看見郝應已經開工的郝大也是一陣著急,果斷的將安碧如拉開。
緩過氣來的安碧如媚笑著:「怎麽?小弟弟撐不住了。」郝大涎著臉說道:「不是這樣的,狐狸精姐姐。你看那邊都已經開始了,我們是不是也...」安碧如轉頭看去,果然看見二人已盡情的交歡,俏臉一紅。
  脫下胸罩後隨即惡狠狠的要郝大躺下,一手握著兄狠的巨龍,一手掰開早已濕潤的粉嫩小穴,要以男上女下的姿勢吞下這條巨龍。
  「小弟弟,看姐姐的龍宮吞下你這條巨龍。」安碧如得意的笑道。
  「狐狸精的穴不是狐狸穴嗎?怎又變成龍宮了?」郝大不解的問。
  「狐狸穴早被大水淹了,等你這條惡龍住進來,不就變龍宮了?」郝大聞言大笑:「我這可不是巨龍,而是定海神針。」說罷的郝大雙手握住安碧如的細腰,猝不及防的用力往下壓,那黑色的「定海神針」就深深的頂進了「龍宮」的深處。
  安碧如只覺一陣刺痛,仿若初次破身的感覺讓她冷汗直流,身子倒是真正的被定住了。
  「狐狸姐姐,我這定海神針如何阿?」郝大得意的笑著。
  安碧如狠瞪他一眼,蹙眉說道:「痛死我了,你不許給我動,不然你就和自己玩好了!」作繭自縛的郝大一臉苦相,只得不斷的愛撫安碧如,以期減輕她的疼痛。
  將這一切看在眼裏的郝應幸災樂禍的想著:「活該,都幾次了還不長記性。
  」秦仙兒已漸漸的被幹出快感,看著師傅那疼痛的樣子,讓她又害怕又期待,渴望重溫初次破身的感覺。
  「插進來吧!」下定決心的秦仙兒要求著。
  「什麽?」仍沉醉在秦仙兒緊嫩的穴中的郝應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  「本宮要你...整根插進來!」郝應聞言大喜,但看見秦仙兒的神色仍帶些懼怕,于是建議秦仙兒背對著他,降低她的緊張感。
  郝應一邊逗弄著可愛小巧的菊花,一邊提槍重新進入秦仙兒的身子。
  秦仙兒只覺得巨龍慢慢越過林叁到過的深處,往仍未被開墾的神秘地帶探去,旋即一陣刺痛襲來,讓她想起初次破身的情景。
  秦仙兒雙手緊捉被單,嘴裏咬著枕頭,眼角的淚不自覺的流出,嗚噎的哼聲既令人憐惜,卻也更欲罷不能。
  被郝大弄的欲念又起的安碧如,終于鼓起勇氣動了動,原先疼痛的感覺已化做酥麻的滋味,妙不可言。
  先苦後甘的安碧如雙手抵住郝大的胸口,迅即扭腰擺臀了起來,並從口中發出陣陣的淫叫。
  「哎...好大...好...嗯...舒服...」發浪的安碧如此時散發出狐媚的氣息,發揮了顛倒衆生的本色。
  郝大知道安狐狸已進入狀況,大喜的摟著她的腰配合作動著,讓安碧如又是一陣浪叫。
  「哎...郝大...你不是...定海神針...怎可以...隨...隨便亂動...」安碧如艱難的提出疑問。
  「狐狸精姐姐,我的棒是定海神針,提著這個棒的我可是孫大聖阿,且看我大搗龍宮。」猶有余力的郝大淫笑著,用力進出安碧如的浪穴,插的她嬌喘連連,討饒不斷。
  「阿...喔...別...又...又要到了...哎...」剛高潮的瞬間,郝大又一直頂著安碧如的敏感帶,彷佛不受到陰道高潮收縮的影響,讓安碧如頭一次生出討饒的念頭。
  另一邊的秦仙兒也早已快感連連,原先的枕頭早已不知去向,背對著郝應的屁股被大手抓著上下作動著。
  「公主殿下,郝應侍奉得你舒服嗎?」郝應惡意的笑著。
  「嗯...好...舒服...又大...又硬...又深...喔」「那比起你夫君又如何?」秦仙兒一呆,看見郝應扣住自己的腰,不讓自己動作,迅即回首討好道:「我夫君沒你大、沒你硬、沒你持久。」「既然我這麽棒,你該叫我什麽?」「好哥哥?」「錯!」「好寶寶?」「更錯!」「不如你自己說,人家猜不到。」秦仙兒撒嬌似的扭了一下腰,讓郝應吸了口氣才忍下射精的沖動。
  「叫我主子,你要稱奴婢!」郝應此時才顯出他強硬的態度。
  秦仙兒一呆,頓時勃然大怒,想自己萬金之軀,哪曾被這般侮辱過?就是寄身于青樓的那段日子,敢這麽做的人早已身首異處。
  迸發出來的殺氣讓郝應打了個冷顫,硬挺的陽物也縮小了一些,勉強開口道:「這只是在床上增添情趣用的,公開場合不會照著稱呼,還請公主見諒!」秦仙兒一聽,怒氣消了大半,想著只是增添床上情趣,倒也無傷大雅,旋及溫柔的道:「主子,奴婢知錯了,請主子懲罰奴婢吧!」郝應聽見美人公主開始配合,頓時心花怒放,板起臉孔要秦仙兒起身到牆壁那邊去。
只見秦仙兒戀戀不舍的離開郝應的肉棒,雙手撐著牆,白皙的屁股搭配玲珑有致的身軀,十分迷人。
  啪!一只黑色手掌毫不留情的打在白嫩的屁股上,默默承受的秦仙兒發現自己竟然有快感,俏臉更加羞紅了。
  啪!啪!又是幾下巴掌,雪白的屁股已然透出紅色,秦仙兒又回頭看了郝應一眼。
  明白過猶不及的郝應,再次將重新挺立的巨龍送入秦仙兒的淫穴中,邊操邊說:「你這淫蕩的小女奴,被打屁股還有感覺,真是下賤!」被說中心事的秦仙兒衣時慌亂,連忙否認道:「奴婢沒有...沒有...」「還否認?」郝應又送上幾記巴掌,舌頭又舔上秦仙兒香汗淋漓的背,讓秦仙兒顫抖不已。
  郝應隨即拽過秦仙兒的身子,說道:「看著你的師傅,承認你是淫蕩下賤的小女奴!」秦仙兒看著同她一樣被從後面幹著的安碧如,忍住羞澀的喊道:「師傅!仙兒...仙兒是淫蕩下賤的小女奴,是個喜歡被主子打屁股的小女奴!」說罷的她,又迎來了一個小高潮。
  郝大此時也打著安碧如的屁股,還用力的在她身上捏來捏去,白皙的乳房留著紅紅的爪印,有些地方還呈現青紫色,但安碧如卻更似樂在其中,不斷的喊著用力點。
  郝大冷笑著,說道:「騷貨,你徒弟都對你坦白了,你這師傅難道不用多做些表示嗎?」痛並快樂著的安碧如,也望向秦仙兒喊道:「仙兒,你的師傅是騷貨、是婊子,她被黑色的大雞巴幹得好爽!郝大哥哥,你真厲害。」郝大得意的拉過安碧如的頭,對著紅唇熱吻一番,說:「自從巴利主人收下老子後,你是第一個能讓我玩得那麽盡興的人,真是個不錯的騷貨。」安碧如媚眼如絲的道:「既然喜歡,就多玩幾遍,餵飽我這小騷貨吧!」郝大大笑一聲:「如你所願!」師徒倆此時面對著面,十指相扣著,身後各站著一個黑人,粗黑的肉棒在彼此的小穴中不斷進出,帶出淳淳的春水。
  一波波的高潮早已讓她們的雙腳酸軟,若非互相靠著,早已不支倒地。
  兩人的玉乳在撞擊中不斷搖晃著,更不忘和對方舌槍唇劍一番,交流著肉欲的快感。
  「哎...騷貨師傅...我好像...要尿了」「女奴徒弟...嗯...你真是淫蕩的小女奴...不過...我好像也要尿了...嗯...郝大哥哥...騷貨想尿了...能否讓騷貨...喔...先去小解?」郝大兩人知道身下的美人快被幹出尿來,一時間得意不已,但卻不願答應她們的請求,反而幹得更加用力了。
  兩人想的也很簡單,他們要美人在自己面前完全抛棄羞恥心,要她們更加沉淪于肉欲,以便日後的調教大業,這也是他倆一向慣用的技倆。
  「喔...師...師傅...仙兒...憋...憋不住了...尿了!
  」「好仙兒...你真沒用...爲師...爲師也...也尿了!」只見師徒倆的尿水和著淫水,緩緩順著雙腿而下,就連幹著她們的男人也不能幸免,紛紛被那滾滾黃河開了支流。
  正當安碧如二人正舒爽于解放的快感時,卻被各自的男伴拉開訓斥:「好騷貨(女奴),竟敢尿在郝大哥哥(主子)身上,看我怎麽懲罰你。」郝大二人赫然一招火車便當式,便將二女挂在半空,只得雙手摟住男方脖子,雙腿緊夾充滿野性的腰。
  肉貼肉的感覺讓四人又是一陣快意,對于這未曾體會過的體位,師徒二人是期待萬分。
  當郝大將師徒二人背對背靠著,新一輪的奸淫再度開始,秦仙兒只覺今日是她這些年來最歡愉的日子,雙腿夾得更緊。
  郝應見得自己的公主女奴越發騷浪,又更加賣力了,還不忘調笑道:「好女奴,你今天侍奉爺兒真舒服。」「喔...都是...主子...幹...幹的好!」沉淪于肉欲的秦仙兒仍不忘恭維。
  「看你今天這麽乖,主子決定要讓你懷上我郝家的種,准備接著主子的精液吧!」郝應又再次露出他邪惡的笑容。
  秦仙兒一聽此言,便從無邊的情欲醒了過來,怒道:「你不可以這樣做,快拔出來。」接著便是劇烈的掙紮,然而當秦仙兒發現四肢早已酸軟無力,無法使出武功,緊貼的身子也無法借力時,她真的慌了。
  一邊以大華公主的身分威脅、一邊以服軟的語氣要求條件交換,卻讓郝應更加下定決心要射進去。
  無計可施的秦仙兒只得哭喊道:「師傅,救我阿!我不要給黑鬼生孩子!」聽得秦仙兒呼救的郝應嘿嘿一笑,低頭咬起了秦仙兒的乳頭,一陣刺痛的她終于停止呼救,只是低聲飲泣著。
被郝大肏幹的安碧如自然也聽見了秦仙兒的呼救,不過顯然她更爲沉溺于這場異國性愛中:「嗯...郝大哥哥...你甚麽時候射?...快點射給我這騷貨狐狸精吧!」郝大看著千依百順的安碧如,心中是百般得意,淫笑問道:「你那徒兒可不願意讓我們射裏面呢!你這師傅難道想幫我生一窩小狐狸?」「嗯...只要你...幹得我舒爽了...快活了...讓你射進來...又何妨...郝大。」安碧如眼中除了濃濃的情欲外,竟還帶著一絲絲情意。
  那溫柔的眼神看得郝大心中一動,示意郝應一同轉身,卻是讓師徒倆再度面對面。
  「讓你徒弟見識我倆戀奸情熱的樣子。」郝大對安碧如說。
  「讓你師傅見識你被我強奸妻苦的樣子。」而郝應則對秦仙兒說。
  天使與魔鬼、師與徒、強奸與和奸,看似強烈的對比,卻在同一時空裏呈現。
  隨著巨陽在陰道中越發膨脹,郝大二人已管不住射精的欲望,惟有更加努力的沖刺,以期在射精之前再讓女伴攀上高潮。
  安碧如的淫叫是越發狂浪;秦仙兒則是停止抽泣,感受下身的舒爽快感低哼了起來。
  只見郝大先一聲低吼:「騷狐狸,接收哥哥的精液吧!」黑色巨龍深入花心,龍頭一吐白色的生命精華,灌溉了整個花房。
  滾燙的精液讓安碧如又迎來一次前所未有的高潮。
  「喔,郝大哥哥,你怎會那麽多?我的子宮都被你灌滿了!」安碧如看著生命中第二個射在她體內的人,又驚歎、又著迷。
  而郝應此時輕咬著秦仙兒的耳垂,低聲道:「我的公主女奴,准備給我生孩子吧!」秦仙兒看著已被內射的安碧如,心知已逃不過被中出的命運,緩緩的閉上眼睛,接受無法擺脫的命運。
  「又收縮了,你這女奴嘴裏說不要,身體還是騙不了人的。喔,射了!」郝應得償所望,得意不已的將精液射進秦仙兒的嫩穴之中。
  再次高潮的秦仙兒身軀一軟,同被郝大放下的安碧如坐落地上,即便地上仍留著她們的尿水,卻也已經不想動了。
  秦仙兒靠在安碧如的肩膀上,有些妻苦的問:「師傅,我以後會不會生出像川地熊貓般的孩兒?」安碧如一愣,才知道自己徒兒在擔心什麽,喀喀輕笑:「好仙兒,爲師早已在你我身上下了陰蠱(*2),會自動吸取外來陽氣,是不會懷孕的。」秦仙兒一愣,才知道又被安碧如擺了一道,嬌嗔道:「師傅,你怎能這樣阿!害徒兒提心吊膽的。」「那你跟師傅說說,被強奸的滋味如何阿?」安碧如饒有興趣的問道。
  「就像一只無法抵抗大野狼的小羔羊,只能默默承受大野狼的蹂躏。」秦仙兒回憶著。
  「那大野狼弄得你舒不舒服阿?」安碧如又逼問著。
  「我不知道!」秦仙兒羞紅的臉早已出賣了她,又說道:「兩條野狼又來了。」安碧如看著早已恢複過來的郝大二人,一邊驚訝他們的回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