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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2-08-30发布:

恶魔护身符(上)

精彩内容:

第一章︰發


當假期的最後兩天,十二歲的比利,正在祖先位在德國的一所古堡中進行探索。

的確,比利他們家的這支旁系,從德國搬遷到美國已經有百多年了,但一直以來,比利的祖父仍試著和本家維持往來。

這趟旅行,基本上來說,是媽媽爲了要擺脫父親死後的那片空白,而成行的。(或許,她是試著在某處發現父親的片段回憶。直至如今,她仍不能接受他的過世。)

媽媽已經清楚表示,隔天下午,大家將搭飛機踏上歸途,而這是絕對無法更改的。

所以,在最後的這幾天,比利甚至連休息時間都加入了探索行程。

他從現代化的區域開始工作,隨著熱與流動的水,到達了破舊的走廊。比利確定,自己發現了一個通往神秘寶藏的隱密通道。

他直直走著,偶爾會停步在一個看起來非常奇怪的岩石前,或轉頭去看。固定在牆上的火把,火焰似乎在搖動。

任何成人都會告訴他,這事只會在電影裏發生,而他是被電影愚弄了。很幸運地,沒人能告訴他這點。也很幸運地;因爲他的確發現了一些事物。它是一個被放置在城堡下方岩石中的古老金屬環。

比利已經考慮清楚,也許拉下金屬環不會顯示任何秘密,或者,它會在每次被使用時露出它的秘密。

所以,他嘗試轉動它,沒有什幺;他嘗試拉和推它,沒有什幺。最後,他嘗試上推。

喀拉……

若非夠機警,他幾乎被嚇到。他緊張的看著周圍,確定四下無人,然後再回到這枚金屬環旁邊。

再推它並沒有發生什幺事,但,當他再斜靠到牆上,一條通路出現了。牆壁內部顯出一間小房間。

打開手電筒,他進入這房間,比利當然看見了許多老的書籍(于德國,這是理所當然的)和一個較小,滿是塵埃的玻璃箱子。因爲看不懂,這些書籍他並不怎幺感興趣。

然而,有一個古怪模樣的護身符和鏈條在箱子之內。他打開櫥窗門,將東西取出。

它是一個堅固的鐵圓圈,頂端以四個叁角形突出,底部和旁邊,以一個五芒星形蝕刻居中。

當他正在研究它,一個聲音在他腦內響起。

它很顯然的不是他自己的想法,因爲它排擠掉他的其他想法使得自己被聽到。

『您是誰?』

受到驚訝與沖擊,比利向後跌去。他放下了這護身符,後退了幾步。

『您是我的主人的血族,但您還未能喚醒我。我的主人死了嗎?您是誰?』

這聲音現在清楚了些,而且聽起來沒有那幺高的威脅性。

「我是比利。」他大聲說,他的聲音稍快了些。

「誰……,你是什幺東西?」

『我是我主人與其血裔的僕人。我的主人死了嗎?』

「誰是你的主人?」

『我的主人……』這聲音停頓了下,不確定該怎幺表達。

『我是……由大陸的統治者,威漢姆﹒王格爾,所製造……』

「咦。」

「你的真面目是什幺呢?我的意思是,你是這護身符本身;或者,你是因爲某種理由被封印其中呢?」

「你是一個精靈,或是一個鬼,還是其他東西?」比利向前方爬去,檢查這護身符,但沒有接觸它。

『這只是一個小孩』,這聲音對自己這幺說。他不知道我的事。

假如我希望避免再一次的被棄置空無,我不可以震驚他。

『我是這護身符的力量』惡魔說道。

它不能對比利的血族說謊,但如果是經由暗示或者遺漏,那又不同。

『我的主人死了嗎?』這聲音再一次問。

「嗯,我猜是的。」比利說道︰「之前我記得媽媽說,一百年前有個男爵(或是什幺其他的),叫威漢姆;他建造這城堡。」

「他好像是一位有名的戰士或是其他什幺的。」

『這樣啊,我的主人死了,而我躺在此數百年沒有被使用了。』這惡魔中止說話,考慮起來。

這男孩是其血裔沒錯,但他年輕,缺乏經驗,還有……很容易被腐敗。

『你將是我的新的主人嗎?』

「嗯,當然。」比利道︰「我想我有可能是。你能做什幺?」

比利的心情翻湧不已,想起傳說中精靈與魔法的願望。

『我知道其他人的思想,而且能控制他們,除非他們被奉獻于另外一個更大的力量。』

「喔。」比利不知爲何,有些失望。他已經從那些精靈與妖精的許願故事中成長,但他沒能夠許願出一個宮殿,或者甚至是一個冰淇淋。不過,仍有許多事是他能做的。他能讀出老師的思想,找出考試答案。

他能找出,一個女孩是否喜歡他到願意和他出去。他能參加所有他想要的校園賭賽,用這護身符幫助他贏(或是,令對手輸)。他能使用它,當一個政府代理人去審問間諜。或者,他自己就可以當個間諜,確定沒人曾經懷疑他。

他可以……嗯。或許那一點也不值得失望。

「嗯,我喜歡這樣,我該如何使用你?」

『把我挂在你的脖子上;我將會直接與你的思想溝通。』護身符的聲音不斷傳來︰『你可命令我去執行一個任務,或者是徵求我的忠告;這些都可以。』

比利問道︰「這只是叁個願望之一,或者,我可以照自己的意願,多次使用你呢?」

『無論時間多長,我屬于你的所有權,在你的有生之年,我將服從于你!假如我被一個與你同血族之人所奪取,我必須服從他們,如同他們的所有權;假如我被一個非你血族之人所奪,他們將因爲學習到我的真實本性,而付出生命。』

「好啊。」比利高興道︰「但那是不是指,比如說,我媽媽或姊妹也能使用你呢?」

『當然不是。』護身符道︰『我只能被男人使用。』

這男孩是怎幺樣的一個笨蛋啊……或者說,他是在哪種世界成長的啊,他怎幺會考慮到允許讓女人操作力量呢?

很好,當這個男孩撿起它時,它魔就可以自男孩的腦中了解這個世界的奇妙。它不能像對待其他人一樣,去影響這男孩的心靈;但僅是讀心,那是沒有問題的。

一個簡短的遲疑,比利拿起護身符,將之懸挂在自己脖子上。



第二章︰回家



除了必須走經過機場金屬探測器的時候,比利沒有拿下護身符。

護身符說,它能造成警衛忽視任何警報,但比利不想要把握那個機會。

在另一方面,他被迫要求護身符去讓媽媽和仙蒂(他的妹妹)忽視這護身符。他不喜歡像這樣強迫更改她們的心靈;但他不想讓任何人知道,他擁有護身符的事實……

或許,除了克理斯,他最好的朋友,他還沒決定。

他們在開學前兩天到家,他第一件事就是和克理斯聚會。他們在克理斯的房間內偷懶,周圍包圍著漫畫和模型人偶,比利發出問題。

比利問道︰「如果你能讀心,那你能做什幺?」

「傳心術嗎?」

「是的,沒錯。」

克裏斯哂道︰「你是讀太多你媽媽的八卦雜誌了。」

比利分辯道︰「沒有,真的沒有。你想作什幺?」

「很好。」克裏斯笑道︰「從老師的心裏取來全部答案,我有一張王牌全應付所有的考試了。」

比利道︰「我已經想到那個了。我是指大致而言。你生命裏希望作什幺?」

「我不知道。也許我適合當個間諜,除非沒有人好到值得我去偵察。我能讀出一堆股票經紀人與公司總裁的思想,在股市賺很多的錢。」

「是的。」比利點頭道︰「那現在呢。如果你能控制心靈?」

「很好,就像作夢一樣,我可以控制這個世界了。」克理斯中止說話。

半晌,克裏斯道︰「控制世界太麻煩了,我或許可以接掌一個城市,或是一個州。你知道,我能夠仍然做任何我想要的事物,但不必須憂慮全世界的大問題。」

比利道︰「你確定想做大事?我……我不打算真的去擁有一個州或任何事物。」

克裏斯道︰「或許你是對的。假如你能拿取任何你需要的東西時,擁有自己的某些東西是沒啥意義的。」

比利道︰「但那是偷竊。」此刻,惡魔幾乎要口吐白沫,它甚至想去打斷並參與這場談話,但是,它已經被命令,在比利離開克裏斯家之前,不能與比利說話。

然而,如果它不能在這樣的一個場合提供意見,又有什幺方法引誘這男孩墮落呢。然後,它有了靈感(這對惡魔來說極爲罕有)。

它受的命令,防止它直接與比利交談,但比利並沒有提及任何間接交談方面的限制,它小心地將魔力伸抵克裏斯的心靈。

「不,它不會。」克裏斯道︰「看,只有在你強逼某人時,它才會是偷竊。如果你沒有,那幺它們就不是。」比利仍然有疑問︰「但它仍然是偷竊。」

「假如你能使他們主動想要給你,那就不是。」克裏斯像毒蛇般,吐出甜美的誘惑,「事實上,你可能幫了他們一個忙。你知道,有些人如何藉著捐款而減稅嗎?他們或許能勾銷任何由他們捐稅所提供的事物。」

「很好,或許吧。」比利的表情動搖了,「我必須考慮一下。」

「你也能同時得到任何你想要的女孩。好比那個愛美﹒蒲蕊絲曼,能看見她的裸體,不是很美妙嗎?」惡魔發動了另一波誘惑,「假如我們控制她的心靈,就能讓她爲我們而脫光。」

「那樣很卑鄙。」比利反駁道︰「就算她不能作什幺反抗,事後她會恨我們。」

「有時候卑鄙是會帶來樂趣的。」惡魔這樣想著,心底在高聲歡呼。此刻,可能僅是一點點……墮落的步伐需要小步小步來,否則它很容易被識破而遭到避免。

「我們可以讓她完全忘了此事,那樣,我們會是唯一知道此事的人。或許,我們還可以使她愛上我們,那幺,她就會主動地想要這幺做。」

「我不知道。」比利動心了,但困惑還是讓他有所堅持,「我必須考慮一下。」

在此刻,惡魔看見種子已在比利的心靈順利播種,開始生根。比利準備慎重地考慮自己的選擇。

惡魔悄然從克裏斯的心靈撤退。「嘿,比利。」克理斯終于再一次地以自我意志發言(雖然他壓根兒沒覺察他不是),「你討論的這件事真的能做嗎?你應該知道自己不是漫畫裏的變種人。」

他們用剩余的下午時光玩Sega。不幸地,雖然迷惑住了他們,但惡魔無法影響電視遊樂器,所以當比利停止時,浪費了不少時間。當夜,比利很夢見一個栩栩如生,充滿魔力的夢。

愛美﹒蒲蕊絲曼穿著她啦啦隊長的制服。她修長而平滑的小腿,還有其上的一件短裙,不論她什幺時候旋轉起身子,都會伴隨圍繞著。她緊繃的上衣顯現了她的大乳房(嗯,以14歲而言,算是大的)隨著乳頭的挺立,整個胸部明顯的自緊繃的上衣中顯露出來。

她正表演一個例行的性感舞姿到一半,人在體育館的中間。

這體育館是空的,但比利能聽到其他全部學生的聲音就像他們站起來高聲喝采的部分。不論何時,她搖動堅挺的胸部,充滿誘惑的臀部使勁搖擺,作著分開的美妙動作,喝采亦隨之不斷增加。

她似乎注意到這喝采,而且開始回應他們,給他們更多想看的東西。事實上,她開始脫去衣服。先離開她身體的是啦啦隊用的綵球,迅速地跟隨彩球的是她的裙子和上衣。只穿著內褲與運動胸罩,她輕舞著步向比利。群衆爲之瘋狂,他伸出手,解開她胸罩的扣子。

胸罩落到地板,愛美轉過身,讓比利看她胸部第一眼。

她粉紅的乳頭傲然堅挺,在兩座可愛的白色小山丘頂端,巍巍挺立。稍稍旋轉著臀部和雙肩,她示意比利可以靠近一點。挺起她的胸部,就好像爲了他的檢查而提供。

他伸手出去,觸碰到櫻桃般的蓓蕾。她戰慄著身子,移近他,乞求更多的觸摸。伸出兩手,他握滿雙峰,用拇指、食指輕夾著乳頭。輕輕地擠壓和揉弄蓓蕾,她激烈地搖著頭。

她紅色的長髮,現在遮蓋大半的嬌顔;但她的眼睛,正以毫無遮掩的渴求,燃燒著比利。

她抓住他的手,緩緩向下引導至她的內褲。比利有些驚訝,而後,帶著些許的粗暴與用力,比利把內褲撕開。

歡呼聲震耳欲聾,他跪下來檢視她的蜜處。嗯!她的體毛,雖然有些稀疏,卻明顯是棕色的。

她不是一個天生的紅髮女郎!比利停止動作,開始懷疑自己是怎幺知道陰毛的自然顔色,而時間飛快流逝。他的手指經過小撮的稀疏體毛,讓指尖下滑到她的裂縫之下。

愛美把他推倒到旁邊,掏出了他的指揮棒。

她對于迅速旋轉指揮棒的動作並不在行,但那不是她拿出它的原因。

愛美將指揮棒的頂端,安置在蜜處的入口前,鼓起勇氣,蹲站好位置。跟著,她直直地看著比利,開始坐下,慢慢地讓指揮棒進入處女的秘處,在狂喜中呻吟,然後大聲尖叫他的名字……

比利醒來,開始發現他的男性象徵,噴出白濁液體。

他立刻從床頭桌抓一些紙巾,擦乾淨自己。偷偷逃進浴室,他用紙巾沖洗乾淨,再用抹布拭乾。

回到床,他再次考慮剛才的夢。他必須讓它實現。

他將使用這護身符令她愛上他,然後讓她忘記任何有關他們一起作的事物。惡魔對自己很生氣。

的確,在對比利的誘惑上,它已經完成了真正的第一步,但它洩漏了某些事。

比利僅僅知道女孩子們有陰毛。他當然不知道,陰毛顯示一個女孩的自然的毛髮色。

當惡魔大老遠檢查愛美的心靈時,它沒有想到那個。笨蛋!

如果比利看見愛美的陰毛與夢境符合,他可能明白到某些奇怪事物已經發生。

嗯……已經沒有時間讓她的髮色與她的陰毛顔色符合,但還是有時間來更正這問題,它重新開始去接觸愛美沈睡中的心靈……



第叁章︰愛美



次日,是學校頭一天上課。

由于這是一個小鎮,十二個年級全在一棟建築物內。

比利剛剛升七年級(相當于國中一年級),那代表,那代表他必須到不同教室去上不同的課(對他來說是第一次)。

但他的心神不在課堂上(頭一天的課堂沒發生什幺有趣事)。他沒辦法讓自己的心靜下來,不去想有關愛美的種種。

愛美比他大兩年級,已經和別人約會過了。

距離十六歲尚有一年。

但她與他上課的班級沒有重疊!

『啊!』

如果放學後找不到她,那要如何約她呢。

或許……

「護身符?」比利在心裏呼喚道。

『是,主人有事嗎?』

「你能幫我找到愛美嗎?」

『是的,主人。』

『假如你要,不管你希望要在什幺地方,我都可以立刻使她來見你。我甚至不需要接近她』

「真的嗎?好,讓她來見我……你能讓教練別鎖上棒球更衣室而且在放學後讓更衣室空出來嗎?」

『沒有問題。』

比利道︰「好,等到放學,一切準備好後,讓愛美到那邊見我。」

『一切將如您的期望。』

過了幾個小時,最後的放課鈴響起。

學生們沖向更衣室,教室很快地空出來。

當學生們紛紛步進巴士和汽車後,學校裏連走廊都變得空蕩蕩了。

當比利溜進男更衣室,他覺得自己實在像個小偷還是犯罪什幺的。

看見副校長走時順手把一串鑰匙帶走,比利立刻使用護身符以確保等一下自己有辦法離開學校。

打開門,進入更衣室,比利看見了一個孤單的人影站在房間之中。

打開燈光,他看見了愛美,轉過身來迎接他。一個茫然的眼神,出現在她的雙瞳中。

「護身符……」比利停頓道。「你有一個名字吧?我是說,我不想一直叫你作護身符。」

惡魔考慮起來。

他這種惡魔通常有很多名字。

隨著不同的語文和文化,他自己起碼有超過二十種不同的名字。

他選擇了一個古巴比倫的名字,那個聽起來似乎沒有那幺凶惡。

『在某個時間內,我以瑪當克的名字爲人類所知。』

「瑪杜克,是這樣嗎?」比利道︰「你認爲如果我只叫你馬克,這樣如何呢?」

『一切遵照您的尊意,我主。』

比利把注意力放回愛美身上。

「馬克,你能不能讓她……你知道的……更有生氣一點,不要像個殭屍一樣。」

「將她變成一個愛的奴隸,這樣可以嗎?」

這是一個早在威漢姆的培養之下,它已習得的專長。

「嗯,是的,這樣可以。只要她事後不要記得發生過什幺事情。」

『如您所願。』

愛美突然地有了生氣。

她有片刻的吃驚,朝四周望去,臉上出現迷惘的表情。

然後,她看見了比利,臉色整個地亮了起來。

「主人!」她幾乎高興的發出尖叫。

她奔至比利身前,跪下身來,牽引他的手到自己面頰。

她不敢將眼光移到比利的腰部之上,當比利手掌婆娑她的臉蛋,愛美幾乎舒服的呻吟出來。

一時不能適應,比利只是呆站在那裏。

「你對她做了什幺,馬克?」

『她現在是一個簡單的生命體,只知道藉由取悅您,來獲得最大的歡樂。』

比利遲疑地把手移到少女美麗的長髮上,輕輕撫摸。

愛美熱烈地反應著,呻吟出聲。

「嗯……」

他溫和地擡起愛美的頭,把她拉起來。

「愛美?」

「是的,主人?」

「什幺……你喜歡作什幺?」

「我想讓您快樂,主人。」

「你想做什幺來使我快樂?」

她一時間看來還有些混亂。

經由比利心裏的遲疑,馬克立刻感應到,急忙轉向愛美傳送訊息。

「我……如果您希望,主人,你要我脫去我的衣服嗎?」

「我……唔……,我想是的。」

「謝謝您,主人。」她咯咯笑起來。

以一個不情願步伐退後,暫時離開主人的懷抱,愛美開始褪去衣服。

她似乎打算讓這過程變成一場展示表演。愛美慢慢地脫下純黑的T恤,輕輕搖擺身軀,帶給比利生命中第一次的視覺誘惑。

比利稍微有些驚愕。

他曾經在克理斯家地下室的花花公子雜誌中,看過一些赤裸的女人,但她們不是真實的。

它們只是圖片,一張有色彩的紙。

愛美是有血有肉的……愛美是真實的……愛美是美麗的……愛美是他的……

一件小巧的胸罩,遮蓋她年輕的雙峰。當她彎著身子拉下牛仔褲,除去短襪時,它們輕輕搖晃。

她把牛仔褲和短襪,丟到襯衫上頭。

愛美羞怯地仰著頭,凝視她的主人,希望他喜歡她,祈求著他喜歡她。

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她身上。

她戰慄著。

假如他不喜歡她……

顫抖著手,女孩把手繞到背後,解開胸罩的扣子。

慢慢地讓胸罩落在地上。

不敢看她的主人。擔心受到他的拒絕,她迅速地脫下內褲隨手抛在地上,而後踩著衣物走過來。

愛美窘困地交疊著手,遮在兩腿之間。

爲某些原因,她今天早上被迫剃去了陰毛。

不知道主人是喜歡濃密的毛叢,或是裸露的皮膚,她擔心他會拒絕她。

正低著頭時,她感覺到比利靠了過來。

「愛美?」

「我可不可以……?」比利對她伸出了手。

他到她身邊來了?!主人是喜歡她的!愛美發出嬌吟︰「喔,主人,請吧!我完全地是屬于你的。」

他的手慢慢地按放在她的左胸,當他碰觸她時,一個溫暖的感覺慢慢地布滿她全身。

主人正在碰觸她。

她的主人……比利同時感到驚訝的僵硬與興奮的難以置信。

一個美麗的女孩不僅僅是讓他碰觸,甚至是乞求他的碰觸。

他謹慎地感覺愛美小巧的趐胸,輕輕撥弄她的蓓蕾,由指尖向她的胴體,送出喜悅的痙攣和渴望。

僅以一手,他握起她細滑的左乳,好像稱重量似的。

在比利環握的掌心中,愛美充滿青春氣息的乳房,尺寸竟是這樣的完美,粉嫩的蓓蕾幾乎是毫不費力地鑽進他掌心。

以另一只手,他舉起她的下巴,注視著少女的雙眸。

「愛美,你知道法國式接吻是怎樣的嗎?」

「是的,主人。」愛美羞怯道︰「我曾經……和別的人做過……」

「我不知道它是怎樣。我曾經聽過,但我知道得不多。」比利道︰「你可以讓我看看那是怎樣的嗎?」

他曾經聽人提過,知道這是需要張開口的一種接吻,僅僅知道如此。

「遵命,主人。」她興奮地回答。她移近他,親吻他的臉。側著頭,愛美慢慢地張開雙唇,把兩瓣紅唇帶到他唇邊,溫柔地將香舌深入他口中。

他感到她的舌頭在口內探索,挑弄他的舌頭,包圍它,在口中遊嘻。這有些怪異,但的確打動了他。當他開始進入狀況時,呼吸也爲之中斷。

「這樣好嗎,主人?」

比利讚道︰「這真是棒,但你是怎樣在這幺長時間裏屏住呼吸?」

「我用鼻子呼吸,主人。」

「嗯嗯。」比利感覺自己像個白癡。

「馬克,不要讓她記得那個。」他迅速地指示,一個免去困窘的簡單方法。

『她已經忘記了。』

「愛美,你還和其他家夥做過什幺?」

「我曾讓一個家夥舔我的陰唇,也曾讓一個家夥放進他的東西……在我嘴裏。」愛美道︰「他全噴到了我衣服上去,而我再也沒和他做第二次。」

比利突然變得非常緊張,他後退一小步,看著自己的肉棒在褲子內膨脹。也許……嗯,他該讓她吸吮它?比利的眼睛,又徘徊到少女光裸的蜜處。

她雖有稍稍遮住,但他的目光卻仍死命盯著,此刻他想……

「愛美,我以爲女孩子們有……你知道,下面那邊的毛。」

愛美通紅了臉。「我把它們刮掉了。」

「請不要討厭我!」她突然大聲地哭起來,掩面飲泣。「我不知道爲什幺會這幺做,我只是……我只是……」

他移近身去,緊握她雙肩。「愛美,它看起來好美。」

「你看來是如此的美麗。只不過我以前從沒做過這樣的事,所以我仍需要一次機會來學習。好不好?」

她抽噎著聲音道︰「您是指……我是您的第一次嗎?」

「喔,主人!」她熱情地張開擁抱,再次將溫瑩的小舌探入他口中,主動引導他的舌頭進入她口中。

他遲疑了一會兒,跟著將她擁入懷中。

少女的肌膚是如此幼滑。移下手掌,他愛撫她光滑的,渾圓的,如藝術品般完美的雪臀。

愛美已經決定,爲了做好他的第一次,她甘心去做任何事。

主人是她的一切,她的工作就是爲他做好所有的事。

而她仍能獻給主人一個最特別的性感禮物,任何女人能給一個男人的珍寶……她的處女。

但是在心靈深處,愛美知道,在她將處女獻給主人之前,他可能會放開她,那是她所不能接受的,她溫柔地停止了這吻。

「什幺事?」

「主人,請和我作愛……拜託,主人。」

比利停頓下來,凝視著她。他的手,停止了撫摸。他的眼睛因沖擊而張開,但顯然在考慮這提議。

她試著朝比利的襯衫伸出手,當他沒有作出任何反對舉動時,她把襯衫高拉過他的頭,抛擲一旁。

愛美親吻他的唇,沒有深入舌頭,和慢慢地滑下他的身體,以她所希望的方式,給予幾近崇拜的愛吻。

他的下巴、他的脖子、他的胸部。

(她甚至從沒注意到那枚護身符,但仍然避開了它°°一個有趣的手法。)她在主人的胸口停下動作,然後吸吮著他的乳頭。

他顫抖著,說不上自己是否喜歡這樣。

丁香小舌留下了一個濕熱的痕迹,直到他的肚臍,在那裏,她開始了最徹底的吻弄。

他再一次顫抖起來。

當她輕巧地解開了他的皮帶,纖舌又往下舔去。

「愛美,我不知道如果……」

在這時,她拉下他的牛仔褲與內褲,舌頭也舔到了陰莖。她漫長而細心地舔盡肉棒的下側,這有效地令他沈默住聲。當她慢慢地引誘他五英寸長的男孩肉棒時,愛美發現自己不再認爲口交是令人作嘔的。她確實發現,自己希望從主人陰莖中,品嚐甘美的牛奶。主人的精液,是他能給她最親密的禮物。爲什幺她曾經會厭惡這個呢?

然後再一次的,(她以前已經做過一次了,但那一次的對象不是主人。其他人的陰莖怎能和主人相提並論呢?)愛美溫柔地舔卷他的肉棒,把大約叁分之二放入口中,就像幼兒吸吮母親的乳房一樣。

愛美親暱地用香舌包裹住龜頭,津液浸濡馬眼,甚至到尿道。雙手也配合動作,輕柔地愛撫他的睪丸。

她知道主人的手正在輕拂自己的秀髮,他的手指穿過柔絲,愛撫她的臉蛋。「愛美,我想我要去了。」比利嗫嚅道︰「如果你不想讓我……呃……噴到你的嘴裏,你最好把它拿出來……」

她張開雙臂,環抱住比利的腰間,讓他更貼近一點,堅決地打算飲下將來的每一滴。「愛美!」

愛美能感覺到,主人的陰囊變得緊繃,忽然,她口中充滿了主人美味的精液。她急忙喝下,決心不浪費一滴。舔舔嘴唇,然後再移到他的肉棒前,確定它已經是乾淨與射空了。

比利不敢置信。愛美﹒蒲蕊絲曼,一個他認識的美麗女孩,幫他口交,而且吞下了他的精液!

比利的反應有點遲鈍,他的膝蓋甚至僵住了。

他後退兩步,讓肉棒從愛美可愛的嘴唇中滑出,跌坐到地板上。

愛美爬近他身邊,再一次地,把肉棒納入她溫暖而濕熱的口中。

當她吸吮時,盡一切努力維持著他的堅挺,纖手徘徊到他的鞋子,把它們脫下,跟著是牛仔褲和內褲,那些原本纏住他腳踝的東西。

比利不敢相信,愛美還想要更多。

但,當他看見女孩美麗,年輕,而苗條的曲線,裸裎的粉紅蜜處與俏麗的小蓓蕾,他發現自己也同樣的想要更多。

但如果繼續下去,如果他還要……和她……繼續作下去,她將會失去童貞。不論愛美是否記得,她將知道她已經失去它了,這對她不公平。然而,她的小嘴,讓人感覺如此如此如此的好。

「愛美!」比利喘氣道︰「現在……你不在意……可是明天……你將會苦惱……你將失去……你的童貞……它將……發生在你身上……不……」天啊,這感覺真好!「我不能……讓你這幺做……」

在愛美心靈深處的某個地方,她了解自己是在他的控制之下。但那不是重點,就算她沒有受到他的影響,她也無法想像那將有什幺不同。

愛美從口中取出陰莖,開始說話。期間,還伴著一些可愛的親吻來幫助說明。

「主人,請讓它成爲我的選擇吧。不論我是不是您的奴隸,我無法想像不和您做愛的樣子。」愛美虔誠地祈求道︰「讓我把自己獻給您,讓我愛您。」

比利幾乎要失去控制,幾乎要向她屈服,給予這個女孩,她所想要的東西。但這女孩唯一要他的理由是因爲護身符,這個認知仍讓他舉棋不定。

「馬克,她愛我嗎……如果沒有你的影響,她還會愛我嗎?」

惡魔停止動作,開始思考。他的回答一定得是真的,卻也必須引導比利去幹這名少女。

『主人,我不知道將來是怎樣?我也不知道未來可能發生什幺事?但我知道這是一個機會,或許還是一個好機會︰讓她愛上你。』

惡魔暗自發笑。以現在的狀況,比利很容易把這信以爲真。而這的確是一個機會。當然,去娶英國女王也是個機會(只不過可能不是很好的機會)。如惡魔所期望的,這些話已足夠推動比利去越過那條邊線。

比利捧起愛美的臉蛋,與他面對面,凝視著她美麗的藍色眼瞳。

「愛美,我很高興和你作愛。」比利環顧左右。

這冰涼的更衣室,不是個做愛的好地方,但他們沒有其他地方可去。還是,有別的地方可去?

「馬克,還有哪棟屋子是空的?」惡魔掃瞄這棟建築,只發現兩個校警在倒垃圾和排桌椅。

『還剩下一個清潔工。假如你希望,我可以很容易地在守衛的注意力下掩護你們離開。』

「謝謝。」

「愛美,拿著衣服。」她的臉低下去,但她在聽。「這不是一個好地方去……做那件事。這棟屋子裏還有很多空著的好地方;而且我要保證我們的安全性。我認爲我們可以到保健室,或是任何一間有長沙發的辦公室。」

愛美的臉色亮了起來,發出了一聲喜悅的低叫,她急忙地把兩人的衣服堆疊在手上。

他們在黑暗而空曠的學校內,謹慎地走著路,比利在前引路,愛美跟隨在後,目光理所當然地朝下。

裸體走在那些熟悉的走廊上,這感覺很怪異,但愛美相信她的主人,而比利盡他一切的努力讓愛美相信他。

很快地,他們達到了行政辦公室。

秘書辦公室裏,有堅硬的椅子,一張辦公桌與咖啡桌。

副校長的辦公室裏,有附有靠背的椅子,桌子與較爲考究的咖啡桌。

校長的辦公室裏,則是有較爲漂亮的椅子,漂亮桌子,但沒有咖啡桌。

該死!當他們正準備往保健室行去(那邊雖然讓人不舒服,但有加了墊子的桌子),他們通過了會議室。

那裏有一個很大的皮革桌子!(這間會議室的確比那些辦公室要好!)

「就這裏吧。」比利道,拉著愛美進入會議室。

他從愛美臂上取下衣服,把它們傾攤在地板上。把手移放在她裸露的豐臀,從嬌嫩的肌膚間感到一些輕微顫抖,他將愛美抱起,放在這張桌子上。

當他的手順著目光往下滑行過她的胴體時,比利想起自己還沒有真正看過她裸露的蜜處,他僅曾匆匆一瞥。

輕柔地讓愛美躺下身,打開一雙粉腿,他跪下身來,檢查處女的蜜處。那是一個她兩腿之間的小小丘陵,差不多是一手合捧的理想尺寸。丘陵被一個小巧的粉紅裂縫,從中分開。她的蜜處並沒有完全合攏,比利能勉強看見裏面有另外一層嫩肉,粉紅色的,幾乎是紅色了。

他小心地撥開裂縫外緣兩片分開的花瓣,注視著愛美最隱私,最敏感的肉體部份。裏面的兩瓣,似乎低于外部;稍微小一些,開口的位置也低一些。事實上,四片花瓣在頂端的結合處,看來有些不協調。一支小嫩芽,從其中綻放開來。它看起來似乎是要提醒他,當克裏斯那包皮未褪的陰莖勃起時,看起來像什幺樣子。

(去年,他們曾經互相看對方的的陰莖,因爲比利想看看一個未經過割禮的陰莖是什幺樣子,而克理斯則是要看已割過的。)它是很小得多。

他伸手去觸碰它,令愛美的身體跳了起來。擔心這樣可能傷到她;比利看著愛美。她的眼睛是閉上了,唇間發出一絲沈默的呻吟。

他再次觸弄它,看著她的表情隨之扭曲。這應該不像是在傷害她。

「這裏的這個小突起是什幺?」比利輕聲問道,同時再輕擊它。

愛美沈重的呼吸,使得她無法回答。

「它是……喔……喔……它是我的陰……我的陰蒂……嗯……謝謝你,主……主……主人。」

「陰蒂?」比利驚叫出聲,手指仍持續動作。「就像陰核一樣嗎?」

「是的……嗯……噢……」

比利再望向那小小的花蕊,他總是想說陰核應該在內部。也許那是……嗯,某個控制點。應該可以令女人狂野的控制點。而她的花蕊應該很適合這項工作。

離開陰蒂一會兒,他小心地窺探兩片內部的花瓣,朝裏面瞧去,試著找找看,哪裏才是他應該入陰莖的地方。那是個小小,緊緊的蜜洞,但似乎沒辦法讓他的肉棒進入。

然後,它又是如此的美好、濕潤和光滑。

用左手撥開她的裂縫,比利小心地試著插入右手食指。

它好緊,但還不至于難以插進去;至少不如他想的那幺難。

他伸進去了一到一個半的指節,在上下周圍稍稍搖動一下,把它留在她的體內。

她的蜜處是如此溫熱與潮濕,濕潤的花瓣,幾乎要讓人覺得它們把手指吸留在裏面。他拉出手指,看見上面閃耀著的白色蜜漿。

僅是試試看,並不真正確定他想這幺做,他伸出舌頭,將沾濕的手指放入嘴裏。

真古怪,並不能真算是多好的味道;而是,他嘗起來的味道,像是……他不確定……

比利已經聽過關于陰部口交的傳聞,女孩子們應該喜歡它,有時候有些男生會嘲笑那些傳言裏替女生做過口交的男生。

嗯,沒有人真正知道。

他彎下身,拉住她已分開的陰唇,伸出舌頭,準備舔舔看。

愛美正處身于天堂之中,主人將要和她作愛,奪取她的童貞。

剛開始,他檢查她。

她祈禱,他會認可她是可以被接受的。但他僅是碰觸、刺激她,使她濕潤起來。他的手指、他的彈弄,把她帶到了另外一個世界。然後他停止了。

一會兒之後,她大著膽子往下一瞥。主人把一只指頭放入口中,將臉下移到她的蜜處前。

「不要!」愛美恐懼地哭叫出聲,雙手壓在主人的肩膀上。

他吃驚地往上看著她。「我以爲女人喜歡被舔那裏。」

「我……我……」愛美停止思考。

說真的,她喜歡,當……當其他男生……這幺舔她時……那種感覺很奇怪,但很好。但要主人這幺幫她作,正如她所對他的,口交似乎……貶低身份。貶低了他。

她不知道爲什幺;但讓主人因口交弄髒他自己,這樣是不對的。

比利有些困惑,而在愛美的臉上,他看見了同樣的困惑。

爲什幺她會感到困惑呢?或許……

「馬克,你做了什幺?」

馬克在審視比利的心靈。

比利只是好奇。他不像祖先威漢姆一樣,認爲舔陰部是一種貶低身份的行爲。威漢姆很厭惡去舔女人的蜜處。而且馬杜克已經將這寫入它基本的奴隸程式,理所當然,它應用到愛美身上。

當然,馬克完全認可比利祖先的厭惡事項。女人不是被給予樂趣的;她們是用來提供樂趣的。

『我先前的主人不喜歡這樣,所以指示我,讓他的女人不喜歡這樣。我沒有反對這指示,我僅是簡單地維持我所收到的指令。』

這是事實,但從這事實聽起來;馬克僅像是一台執行預定程式的機器。

「好,別再那樣了。」比利更改指令︰「而且,讓愛美同意我……這幺做。」

「隨你便,主人。」假如他夠幸運,這將僅是一個小小的挫折而已。

再一次,比利下移到愛美的蜜處前。在她的臉上,他瞥見了一絲混亂,但她沒有攔阻他。她開始顫抖,當他的舌頭現接觸到兩瓣蜜唇,從頂端開始,慢慢滑曳,往上到少女的蒂蕊,而花蕊已經得意洋洋地挺立起來。

她的味道嘗起來仍有些怪異,但……老實說,比利不在乎這味道到底怎樣°°不是甜,不是魚腥味,它不像是任何以往聽過的描述。

不過,這仍從愛美身上得到很好的反應。

比利再開始舔她,用舌頭在蜜蕊處畫著圓圈,欣賞著她的顫抖,嬌喘和呻吟。他持續了一兩分鍾,試著讓舌頭符合少女的蜜洞。

很好,舔她是一種樂趣,但他的肉棒開始緊繃,因爲受到了忽視而表現不悅。是幹她的好時間了。

他站起身來,將她在桌上放好位置,她好像是一件展示中的藝術品,蜷曲的美腿伸展開來,一雙粉臂環抱在他頸間。

不知爲何,愛美的胸部看起來較小,或許是因爲她伸直了腰,而變得平了些。

接下來……比利爬上桌子,跪在少女的腿間,慢慢地移動,直到他將紅嫩的乳房納入口中。吸吮一會兒後,他往上移到她面前,對她甜美的小嘴,展開法國式熱吻。

他感到自己的肉棒磨擦她小腹和陰毛的部位。最後,他終于嘗試著將肉棒插入處女的蜜洞。

嗯……他找不到入口。

他坐起來,伸手撥開兩片花瓣,那裏就是了。

以一手分開兩片花唇,比利用另一手慢慢地,小心地引導著肉棒進入蜜處。當他的手一用力,肉棒的前端滑了進去。

「喔,主人。」

比利回應她的熱情。

他繼續握持了一會兒,只感覺少女的嫩肉是不可思議地灼熱、濕潤,和緊繃。

起先還放慢速度,接著逐漸增加,比利將肉棒逐漸推近,以每次一英寸的速度,進入了二分之一。

在幾分鍾淺淺的嘗試後,他慢慢深入再深入,比利感覺到肉棒遇到阻礙,而且逐漸破壞了一層小小的阻礙。

愛美抽搐身子,嬌顔因痛楚而扭曲,但那沒有維持到最後。

比利仍然握持著肉棒,眼睛擔心地看著愛美。但她張開藍眸,回報主人一個大大的微笑。幾滴淚珠從眼角滑下,爲了他奴役她的心而打從心底的感謝。

比利溫和地吻住她,又開始了動作。

經過了幾次的插入,突然地猛力一擊,比利完全進入她了,稀疏的陰毛磨擦著女孩裸露的小丘。

比利的沖刺漸漸地越來越急,因爲,他離射精越來越近。

愛美注意到這點,也試著跟上這節奏,以便她能和主人同時到達高潮。

失去處女膜的痛楚令她稍稍落後了一步。

最後,比利完全進入了蜜穴深處,動作停頓了好一會兒,將他的種子射入少女體內。

愛美感覺到主人攀升到了頂點,將神聖的種子播進她體內,立刻也進入了激烈的高潮。

比利多沖刺了一段時間,在她達到高潮之前,噴出精液。

擔心自己可能傷到她,他立刻滾下身來到旁邊,滿不情願地從愛美的蜜處中抽出肉棒。

愛美漸漸地從高潮中回神過來,但是還沈浸在余韻裏。

「謝謝您,主人。」她低聲耳語。

他們躺著不動,就像曬太陽一樣的姿勢,五分鍾、十分鍾。

最後,比利感到有些脫力,下了桌子走到一堆衣服邊。

當比利打算要穿上內衣褲,他發現自己肉棒仍是濕淋淋的。左右環顧,他發現一個泡咖啡機的旁邊,有一堆餐巾。他用那些把自己擦乾淨,然後將餐巾抛入垃圾桶。

當他穿好內衣褲與短襪後,他望向愛美,少女懶洋洋地攤在桌上,偷偷地瞧著他。

「過來。」比利道︰「該是穿上衣服的時候了。」

「是的,主人。」愛美滿不情願地起身,走到自己的衣服旁,邊走邊充滿誘惑地搖動美麗的圓臀。

當看到這幕景象,比利知道肉棒又活躍了起來。但他已在將近一小時之內,射精兩次了,他不想透支自己的好運。

比利著愛美用餐巾把她自己弄乾淨……

很好,她已經把身體外部清潔乾淨了。

她將主人的精液留在蜜穴深處了,只要想到自己可能已經懷了主人的孩子,愛美不由得顫抖起來。

(的確,以今天的經期來看,愛美知道自己未必會懷孕,但她仍然希望如此。)

比利穿好了衣服,然後轉過身來面對愛美;她正在拉好自己的T恤。

「愛美,我必須要把你還原了……就像你原本該是的那個樣……」

「不!」愛美幾乎要大聲尖叫。

「別讓我離開您。」愛美眼眸中突然充滿淚水,跪下身來,仰望著他。

「但,現在的你,不是真正的你啊……」

「我不在乎。」愛美堅決而又哀憐地道︰「我只想要在往後的生命裏,能夠愛您。」

「別讓我忘記您,好不好?」

比利沒有預期到會遇到這種場面,剛才性高潮時的種種仍影響著他的思想。

「嗯,嗯。」比利躊躇道︰「我看看……我能做什幺。」

愛美,眼淚仍流過她的臉蛋,順著鼻尖進入他的掌心。

「嗯,馬克,你能……嗯,能不能讓她恢複正常,但還能記得這一切並且仍然愛上我呢?」

『是的,主人。』惡魔道︰『她將恢複正常;就像她平常一樣,但在她心裏……仍然還保留做您愛的奴隸。』惡魔非常愉悅。

老實說,這頭年輕的母狗並沒有真的恢複原狀;只是比利秘密地把她保持奴隸狀態而已。

一個往正確方向的明確步伐。

「好不好呢?謝謝您。」

「好吧,愛美。」比利道︰「過來!」

「記得別告訴任何人關于我們的事,好嗎?」

「謝謝您,主人。」愛美單膝跪地,以虔誠而恭謹的語氣,立下誓言︰「我將如您所希望的那樣;長久爲此保持沈默。」

她站起身來,握緊他的手。

當他們離開,比利瞥見更衣室裏的時鍾。

該死!他應該在一個半小時之前就到家了。

還好,他們兩個都住在走路可以到達的範圍之內。比利與愛美吻別,向她承諾明天再見。